【霹雳布袋戏】【草如】病中闲

据说这cp没啥粮(´・_・`)
刷神州被虐到吐血,自我安慰一下
渣文笔,请道友手下留情

病中闲

天草二十六×如月影

      近海的天气潮湿多雨到不可思议。

      早前出门时还日头和煦,现在天草只好抱着两坛酒飞也似地往海波浪狂奔。

      ——啊啊啊啊啊如月影要他晒的书还在院子外头!这死老头子肯定不会自己收拾的!!!

      年轻的武者一径飞掠窜进了院子,落地一扫周遭竟发现出门前摊晾的书卷半册不见;他狐疑地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像是十分不信那神棍会如此勤快。天际遥遥又是一声裂雷劈的他回了神,赶紧上前一脚踹了门进屋。一见屋里那人,天草只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先跳着脚骂什么才好。

      年逾百岁却不见任何老态的如月影浑身湿透坐在桌前,正慢条斯理地翻检书册;吸饱水的衣袖层层挽起露出白皙莹润的小臂,纤长浓密的眼睫沾了水汽更重几分,垂眸压下时竟无端现出几分萧瑟。那人闻声抬首望向他,美艳到雌雄莫辨的面上显出一点笑来。

      “呀,小草你回来了。”

      天草哑了半晌,放下酒坛气急败坏一指屏风后间:“干什么干什么!一百岁了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的?淋了雨还还不快去换衣服泡热水居然坐这翻书!真的是要被你气死……”

      如月影以手支颐,好整以暇看向气得脸都红却几分的青年:“哎呀,小草你是要我这个老人家自己生火烧水吗?”

      天草顿时被跟掐住脖子的鹅一样,呃了半天才道:“……好,好歹把衣服换了——我去生火……”

      他低着头匆匆往外走却见屋内足印带了些血,简直想当场嚎给如月影看:“你怎么进林子又不穿鞋!!!”

      泡过热汤又灌了一顿姜茶,如月影抱着茶杯看天草收拾好书又满屋子翻伤药,嘴里还在絮叨个没完:“如月你今天居然这么勤快的自己把书收了,完了完了这八成是病的不轻……”

      “老树同我说辰时要落雨,算算时间你也赶回不来,卷册若泡坏了我可是会心痛的。”

      对于如月影自言能闻天语一说天草向来嗤之以鼻,眼下不好多加驳斥,只能翻个白眼愤愤道:“然后就心急火燎跑回来,还被藤蔓刮伤了脚?你怎的不同它说行行好让个路?”

      “小草都觉得我能同死物交谈了,还真是担不起呀。”

      “少来,真的是……跟你这种神棍讲话一不留神就要被绕进去。你呀,一点武功都不会,在外头漂了二十年居然还没被打,现在江湖人的脾气都这么好吗?”

      天草嘴上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如月影,给伤口上药的动静倒是十二分小心,到底还是没忍住捏捏对方纤细的脚踝:“……看你每天吃好睡好不用劳动,怎么都不见长肉的。”

      如月影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过了午,雨势变得愈大,混着屋外永不停歇的海浪拍岸之声拢成一出常人耐不住的滔天喧哗;也就天草在此住了二十来年,竟还能就着滂沱雨景下酒。他拎起酒坛拍开封泥,停顿半晌一脸没辙地又放下,摸摸索索寻到个陈旧酒盏,擦去积灰无甚讲究地斟上七分满,一口灌下了。

      酒盏是个老物件,漆质上好倒是半点裂纹不见,只边口浅浅露出零星木色,这酒盏锁在小柜里也积灰稍重,少说也有三五十年了……

      天草咬着酒盏沉默片刻,终于意识到这大概是如月影曾经用过的东西。

      他当即火燎一般把酒盏丢在桌上,停了会又鬼使神差捞回手里,重新倒了满满一盏酒,双手捧着一口一口地抿下去。

      然后又一盏。

      天草素日酒量不差,只今天颇不寻常的一坛见底便面现烟霞,他撑着额角脑子里还未转出个子丑寅卯,就在嘈杂之中听见里间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他匆匆转入房内,就见方才他强行压在如月影被褥外层的大氅被整个掀了,床榻上那人倒还依旧睡的规规矩矩,实在令人费解;天草把大氅拾起来比划一阵,最后还是原样盖回去了。

      如月影午睡长这事倒还能看出一点老人家的样子来,早时淋过雨多少有些咳嗽,眼下不能再受寒。天草索性不走了,一手按着大氅边沿,这边捡起案上如月影没看完的书册接着翻;走马观花心不在焉翻了两遍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扔下书扒在榻边,仔细端详起这张小二十年没见却根本不见任何岁月煎熬痕迹的脸。

      二十年足够天草从一个默默数着此间主人离开了多少天的孩童长到如今模样,于如月影却好似轻描淡写的一弹指,不见老态的皮囊太能迷惑旁人的知觉,唯有默默立于庭中树下聆听天语之时才能鲜明感受到那份几欲超脱此世的沧桑年岁。

      天草都觉得没被这两重境界撕扯到发疯的自己十分值得夸奖了。

      他这么想着,俯下身来,唇角在如月影纤密若织的眼睫上一触即分。

      如月影醒过来约莫是在申时。屋内点了灯,药材的苦味盘桓不去,面容清俊的年轻人难得安静地递了药碗过来,他仰面看他,然后又一言不发地偏头朝向遮不住雨声的窗扇。

      天草终于打破了沉默:“如月,你又在听什么?”

      如月影接过药碗慢慢饮尽了,才微笑道:“一个好消息。”

      “老天又同你胡说了?”

      “我的天命。”

      “天命天命……算命的还说我活不过二十六岁呢!没打死他全看在是你同行的面子上……你们这些神棍讲出来的话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

      天草气呼呼地收了药碗转身就走,如月影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咳嗽了一阵,道:

      “所以才说是一个好消息呀,小草。”

      天草闻声回头翻了记白眼道:“整天就知道弄玄虚,有本事你跟老天问问我想要的好消息什么时候才会有。”

      “这个嘛,还真没有呀。”

      年轻人被气得撞墙的心都有了,甩手自言自语着“居然还顺着你的话头瞎扯我果真是酒还没醒”一溜烟去了厨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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